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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那個中東或是北非的故事
我直到現在才寫下集
原因很簡單
因為再不寫,我的香港會排不上位子啦!
好吧
是,我來結束我的中東或北非(但這是在香港的初版趕稿,我會慢慢修,總之是先寫出來再說吧)
事實上,在我去法國之前,我並不知道台北有一家夜店叫the bed
裡面提供一種東西叫shisha
即水煙
中東水煙
所以,去法國,反而是我第一次抽這種東西
在巴黎,水煙店是很普遍的存在
它常是阿拉伯人或是其他中東人開的店
通常形式會很像lounge,
但也許異國風味更濃一點
看過最美麗的一家,在大歌劇院附近,
有四扇打開落地窗,偏紅咖啡的色系
牆面上繪滿了阿拉伯圖像化的文字
淡淡的紗輕掩在店裡
看不太清楚
有一種古古怪怪的神秘感
似乎發著青草藥的香味與中東香料的迷幻味
巴黎的水煙店像台灣的lounge bar
而且幾乎有差不多的做用
這已經不叫流行,這是巴黎年輕人生活的一部份
夜生活區幾乎每隔幾步就有一家煙館,裝潢風格各異,各有各的味道
在巴黎生活的表姐說
她常三五好友一起去
一塊兒喝薄荷茶抽水煙,算是一種輕鬆的週末夜活動
聽起來像清末的鴉片館
一群人在裡面廢柴般的吞雲吐霧,順便交際
也很波希米亞的感覺
就頹廢派的自由藝術家們,一邊吸大麻一邊高談濶論那些莫名其妙的自由平等博愛什麼的偉大思想
水煙迷濛竟成為這個國家的年輕人時尚生活
到底是怎麼樣的一個存在呢?
也許是住在這個國家的異族人的陰謀也不一定:p
(嗯嗯,是陰謀來著)
表姐忙著要寫論文,沒空帶我跟克拉去參與這古老國家異族的偉大陰謀
於是我跟克拉只好自己找
我們在龐畢度中心的附近亂走(我想靠近藝術家的地方應該是很多的)
找到了一家漆漆的水煙館
一進去,就有一種怪異的香料味傳來
接著侍應生出現
不太看得出來人種,總之是黑黑的
問我們水煙的"口味"要什麼
(哇這玩意還有分口味)
(後來明白是燒的碳不同的問題)
我們點了什麼呢,好像是桃子還是草莓的
(但後來回台灣以後發現根本差不多)
另外,依著表姐的叮囑
我們點了熱的薄荷茶
水煙在我的想像裡跟鴉片相距不遠
對我來說
這種接近墮落的黑暗世界總是非常令我著迷(請不要問我為什麼)
於是對他會送什麼東西上來也頗為期待
等了一會,聽了好幾輪烏里哇拉的中東歌以後
來了
一個高大約一公尺
下寬上窄的錫製容器
附了長長的煙管
跟塑膠的兩個煙頭
薄荷茶也是用錫製的茶壺裝著
有彎彎的長嘴,附上兩個錫杯
燒炭的部份在上方,吸水煙的時候,煙通過容器最底下的水
再咕嚕咕嚕的吸上來
我不明白降子的作用是什麼
但其實煙經過水以後,變得很淡
而且在咕嚕咕嚕的時候,有一種巫婆的感覺
於是只是偽裝頹癈而已,其實吸的時候連基本的暈頭都無
至於那茶就妙了
熱的薄荷茶已經夠怪
那又甜,又熱的薄荷茶呢?
喝起來像熱的九層塔
幾乎是完全不明白為什麼這玩意要配水煙
但整體來說,
氣氛依然被我自己搞的有點迷幻
克拉說我眼神迷濛,大約是被自己弄醉的
其實旁桌真的是三五好友,共煙聊天
看起來非常寫意
其實水煙迷濛挺適合這國家的
我覺得這國家帶有一種惡意頹癈的古老因子
一種看不起世界上所有事情,只好擺爛渡日的鬼怪心機
所以我老是想到電影揮灑烈愛裡
弗烈達到了巴黎後非常放蕩的生活
那是二十世紀初,法國巴黎的文藝復興
波希米亞精神正流行
人們從縱情享樂裡得到藝術與文化的黑暗養份
是的,我一直覺得文藝是黑洞
它有某一種時候是需要一定程度的墮落與偏執
唯有放縱才能逾越生活常規的界線
尋找到思想解禁的某種可能
而這些法蘭西神經病奉行著,並創造出許多本世紀以來了不起的神經病
包括傅光頭,德老怪,畢老頭等等等(畢老頭雖是西班牙人,但是巴黎養熟了他啊)
後來回到台北來才知道台北也有這玩意
只有一家夜店及其分店引進
但是台北的氣氛與法國的完全不同
在台北,缺少了朋友之間只是單單相聚的輕鬆感
水煙的性質更為近似一種禁忌的遊戲,就像喝酒與調情一樣
它更為接近某一種我們想像中類似毒品的東西
但它不是
它依然抽起來淡淡的
有一種頹癈的美感
上圖:挺美麗的一家水煙館
下圖:我真的很適合搞墮落
- May 22 Mon 2006 0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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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六)-我其實去的是中東或北非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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